保姆偷我的年份五粮液 我没报警
保姆偷我6800元的五粮液,我没报警只辞退,她临走时让我看看旧打印机,我拆开看见百万存单…酒柜最里面的格子空了,我翻遍了整个柜子,甚至挪开了酒柜后面的杂物,都没找到。家里就三个人:我张磊,妻子林薇,还有住家保姆王桂兰。林薇这阵子在邻市培训,要半个月才能回来。王桂兰在厨房洗碗,水流哗哗响,隐约能听到她哼着老家的小调,语气里透着一股藏不住的轻快。我没声张,靠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熟练地擦着碗碟,水珠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。她来我家快四年,手脚还算勤快,林薇生产那阵子,她衣不解带照顾了一个月,我一直念着这份情。而且她儿子赵强去年考上江州大学,学费还是我托朋友找的减免名额,平时也常给她儿子塞生活费。我装作随口一提:“桂兰,你看见我酒柜里那瓶带红色绒布套的五粮液了吗?我记得放最里面了,想拿出来擦擦灰。”她擦碗的手顿了半秒,没抬头,声音有些发飘:“五粮液?没、没注意啊张哥,是不是你放别的地方忘了?”我没再问,转身回了客厅。透过厨房的玻璃门,我看见她放下碗,飞快地摸出手机,背对着门口,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,脸色比刚才紧张了不少。我心里那点侥幸,彻底没了。6800块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真要报警,她不仅要赔钱,还要留案底,她儿子以后考公、找工作都会受影响。我决定再观察几天,看看她是不是一时糊涂,或者有什么难言之隐。当天晚上,我把书房里闲置的旧手机找出来,装上监控APP,放在客厅空调的出风口后面,角度正好能拍到酒柜和玄关。果然,第二天凌晨两点多,监控里出现了王桂兰的身影。她轻手轻脚地走到酒柜前,打开柜门,又拿出一瓶2018年的五粮液,用旧毛巾裹好,塞进她那个印着江州超市logo的帆布包里,然后又仔细检查了一遍酒柜,确认没有留下痕迹,才蹑手蹑脚地回了自己房间。镜头里,她的动作很轻,却带着一种熟练的谨慎,不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。我盯着手机屏幕,心里一阵发凉。原来不是一时糊涂,是惯犯。第三天下午,我提前下班,没回家,而是在小区门口的便利店等她。她每周三下午休息半天,都会去超市买东西。没过多久,就看见她和小区另一个保姆李姐一起走过来,两人有说有笑的。我走过去,递了两盒进口草莓给她们,笑着闲聊:“桂兰,李姐,你们这是去买东西啊?看你最近气色挺好,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喜事?”李姐嘴快,抢先说道:“可不是嘛张哥!桂兰她儿子赵强,最近评上了学校的奖学金,还找了个实习单位,她高兴坏了,说要请我们吃饭呢!”王桂兰连忙拉了拉李姐的胳膊,脸上有些不自然:“别瞎说,就是个普通实习,不值当提。”李姐却没在意,继续说道:“什么不值当啊!听说那实习单位是个大公司,进去不容易,桂兰还托人找了关系呢,听说送了好酒,人家才肯帮忙。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瞬间明白了。我的绝版五粮液,被她拿去给儿子找实习铺路了。我笑了笑,没再多问,转身回了家。一路上,心里五味杂陈。我念着她的情分,想给她留条退路,可她却得寸进尺,不仅偷酒,还把我的心意当成她攀附关系的工具。接下来的一周,我没再提酒的事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但王桂兰的态度,却明显变了。拖地的时候,边角的灰尘从来不擦;做饭要么太咸,要么太淡;甚至有时候我下班回家,她还在房间里刷短视频,连饭都没做。更过分的是,我放在玄关的一双限量版运动鞋不见了。那鞋是我生日的时候,林薇给我买的,花了四千多,我平时都舍不得穿,就放在玄关的鞋架上。我以检查房间电路为由,跟王桂兰说了一声,走进了她的房间。在她衣柜的最底层,用旧衣服裹着,我找到了那双运动鞋。鞋舌上的标签被撕了,但鞋跟内侧的编号,我记得清清楚楚。够了。所有的情分,都被她一点点耗尽了。周一早上,我把王桂兰叫到客厅,桌上放着结算好的工资,还有一个信封,里面是多给的两个月薪水。“桂兰,这段时间辛苦你了。”我语气平静,“我和林薇商量了一下,以后家里不需要住家保姆了,这是你的工资,还有一点心意,你拿着。”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手指紧紧绞着围裙的边角,声音带着颤抖:“张哥,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?我改,我以后一定好好做,你别辞退我好不好?”我摇了摇头:“没有不好,就是我们家里的计划变了,不需要保姆了。”我没提五粮液,没提运动鞋,也没提监控里的画面。就算她做错了,我也想给她留最后一点脸面,不想闹得太难看。她嘴唇哆嗦了几下,眼神从慌乱变成不甘,最后竟闪过一丝诡异的平静,甚至带着点我看不懂的暗示。她慢慢脱下围裙,接过桌上的钱和信封,随手塞进了口袋,没有数,也没有再求情。收拾东西的时候,她磨磨蹭蹭的,翻来翻去,像是在找什么,又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。半个小时后,她拉着那个旧行李箱,走到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看客厅角落的杂物堆,指着上面的一台旧打印机说:“张哥,那台旧打印机,你要是不用了,别扔,修修说不定还能凑合用,扔了太可惜了。”说完,她深深看了我一眼,拖着行李箱,轻轻带上了门,没有留恋,也没有愧疚。那台旧打印机?我愣了一下,才想起那是我三年前淘汰下来的喷墨打印机,因为经常卡纸,打印效果也不好,就放在杂物堆上,平时用来垫杂物,上面积了厚厚的一层灰。王桂兰为什么突然提它?她一个连电脑基本操作都不太熟练的人,怎么会知道打印机能不能修?而且她临走时的那个眼神,太奇怪了,不是委屈,不是愤怒,倒像是一种……解脱,又像是在给我留一个线索。我走到杂物堆前,看着那台蒙尘的打印机,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。她偷了我的酒,偷了我的鞋,被我辞退,为什么还要多嘴提醒我这台旧打印机?这里面,难道有什么猫腻?我搬下打印机,机身很沉,比我印象中要重不少。我插上电源,按下开机键,打印机没有任何反应,连指示灯都不亮,显然是早就坏透了。“修修还能凑合用?”我低声嘀咕,心里的疑惑更甚。我找来螺丝刀,打算拆开看看,到底是什么让王桂兰特意提醒我。打印机的外壳是塑料的,螺丝已经有些生锈,我费了很大的劲,才把外壳拆开。拆开的瞬间,灰尘扑面而来,呛得我直咳嗽。打印机内部,墨盒、硒鼓都已经老化,线路也有些氧化,看起来就是一台彻底报废的旧机器,没有任何异常。我皱了皱眉,难道是我想多了?她只是随口一提,没有别的意思?我打算把外壳装回去,扔到楼下的废品站。就在我拿起外壳,准备安装的时候,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打印机底部的一个角落,感觉里面有东西在晃动,发出轻微的“沙沙”声。我心里一动,立刻放下外壳,仔细检查打印机的底部。底部有一块塑料挡板,边缘有明显的撬动痕迹,似乎被人拆开过。我用螺丝刀,小心翼翼地撬开那块塑料挡板。挡板拆开后,里面不是打印机的零件,而是一个用防水塑料袋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物件,大小和一本书差不多。我的心跳瞬间加速,双手有些发抖,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塑料袋。塑料袋一共有三层,我一层层拆开,里面的东西慢慢显露出来。首先是一沓沓捆扎整齐的百元大钞,每沓都是十万,一共四沓,整整四十万现金。我深吸一口气,继续拆开剩下的东西。现金下面,是几张银行存单,还有一个小小的笔记本。我拿起存单,展开一看,头皮瞬间发麻。开户人姓名:林建国。林建国,是我老丈人,三年前因病去世了。存单一共有三张,一张四十万,一张二十万,一张十万,开户银行分别是江州商业银行、汇通银行和江州农村信用社,存款日期都在老丈人去世前半年内。三张存单加起来,整整七十万。现金四十万,存单七十万,一共一百一十万…